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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孀被负债2亿内讧撕逼!兴盛小马奔腾缘何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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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孀被负债2亿内讧撕逼!兴盛小马奔腾缘何衰落?

影视圈“妇偿夫债”的消息屡次登上热搜榜。乐视老板贾跃亭的妻子甘薇发表微博称,受贾跃亭委托,将负责贾跃亭在国内的债务问题。小马奔腾董事长李明去世后,建银文化基金公司要求李明妻子金燕承担2亿元股权回购债务连带责任,二审也在开庭。那么曾经赫赫有名辉煌的小马奔腾如何走向衰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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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李明出生于军人家庭,1989年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摄影系,在创建公司前曾在多家国内外大型广告公司(盛世长城、通利达等)任职,以拍摄广告为主业。1994年成立新雷明顿广告有限公司,开始独立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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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马奔腾成立于1998年,后又反向整合李明较早成立的北京雷明顿广告发展有限公司。因为董事长李明是属马的,他的性格也比较低调内敛,他希望公司就如一匹小之势马,有成长空间,能成长为大马、骏马,而随着公司的成长,也会有万马奔腾之势。可惜,他这个愿望已经落空了。

小马奔腾最开始的业务只是做纪录片以及栏目片头片尾的包装,当时每年几十万业务,后来为了发展和赚大钱,开始进军到影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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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公司首次接触的影视项目,还是根据同名长篇小说《历史的天空》改编的电视剧。当时做这样一个题材很不容易,李明和高希希导演在协调和沟通方面做了很多的工作,有时甚至他俩也会有各种争论,包括过审方面,都跟广电有过复杂沟通。不过最终,这个片子还是得到了各主管部门支持和市场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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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由高希希执导,张丰毅、李雪健、林永健、殷桃等明星主演的这部军事历史剧《历史的天空》,在2003年热播后,不仅收视与口碑齐飞,还斩获了飞天奖、金鹰奖、五一工程奖、北京市文学艺术奖。钟丽芳认为,“该剧拍得好,的确里面有导演和主创的诸多的努力和许多创新。”

随后,小马奔腾推出了《甜蜜蜜》、《我的兄弟叫顺溜》《我是特种兵》、新《三国》等一系列叫好又叫座的电视剧,从此电视剧成为公司的一驾运行平稳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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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奔腾前副总裁钟丽芳透露,她最早在凤凰卫视实习和工作时,曾接触一些做影视的朋友,其中就有小马奔腾的老板李明。等到钟丽芳在英国获得国际市场营销管理、风险管理硕士学位回国后,李明诚挚地邀请了她加盟当时还算小企业的小马奔腾。她回忆道:“李明是一个特别仗义的大哥,对人特别好,冲着他这人我当时就决定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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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进小马奔腾的时候,和他所经营的雷明顿广告公司相比,当时的小马太小,也就四五个人。但李明给我非常大的空间,给我足够多的支持和信任,让我可以按着自己的各种想法去做。至今我先生都常常说我太幸运,遇见了狗哥,他给了我一个近乎于不太真实的工作环境,我至今都很感谢他,也秉承了他的做法:现在的工作中我也不断地给新人更宽松的环境,更多的保护,让他们去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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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小马奔腾把长期发展战略眼光投向了电影领域,组建成小马奔腾影业有限公司,锐意进取,大展宏图。起初,小马奔腾都是参投《机器侠》《花木兰》等电影项目,还是以固定回报的形势。钟丽芳透露,“因为早期大家对电影不那么熟悉,风险也比较大,也掌控不了解,多数会采取比较保守的风格,这也是我一向主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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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由于保守参投,也让小马奔腾在参投乐视影业主控的《机器侠》这个赔钱项目时,赚钱了。对此,钟丽芳解释称,“尽管大家都有一个科幻梦,但那时候还是有些早的,现在咱们很多青年导演都在攒科幻题材,我也觉得这是下一个风口,但也得小心谨慎地往前小步快跑。”

刘镇伟导演想法还是挺好的,他品牌影响力是在那的,演员阵容也可以,我当时觉得可以参与,并且是一个值得学习的机会。当时就谈了一个20%的固定回报,我们也是边学边参与吧。“没有向外面谣言说的那样,赚翻了。”钟丽芳透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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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小马奔腾团队此后秉承专业的经营理念,利用自身的优势及背景,独家签约了“学院派”导演张建栋、高希希、韦大军等电视剧导演。在2009年后,宁浩、吴宇森、张一白等电影大导演也都相继加盟,开始壮大自己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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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丽芳回忆最初跟李明去接触宁浩时,对方都不知道“小马奔腾”是干嘛的,还以为像“小红马”一样是做快递的。等签下宁浩后,他们又去签了吴宇森、张一白导演,全都是一个个谈的。她透露缘由:“李总是一个大家心目中很仗义、很热情、很有安全感,最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再加上我们的战略规划也是有前途与前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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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收购“数字王国”

等到2011年3月,由建银国际影视出版文化产业投资基金领投,开信创投、信中利等其它多家风投跟进、股价交易额达到7.5亿元的融资项目,成为了当时中国影视产业为止最大的一笔融资交易。那时,小马奔腾影视业务十分强大,已然跟华谊兄弟、博纳、光线等民营影视公司一样,跃居内地一线大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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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奔腾公司巅峰时期,未来发展前景被外界普遍认为一片大好,导演吴宇森、宁浩、《集结号》编剧刘恒、《泰囧》编剧束焕、《霸王别姬》编剧芦苇、《士兵突击》编剧兰晓龙等都签约了小马奔腾。那时《将爱》冲过两亿票房,《太平轮》《心花路放》等项目最早业内普遍看好,小马公司进入火爆时期。

2012年,北京电影节上,小马奔腾收购美国数字王国的新闻沸沸扬扬,他们广告展位跟华谊兄弟一起,在该电影节展位上最为瞩目。后来,小马奔腾转手买了数字王国,也赚了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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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资本市场对小马奔腾也一路看好,2007年底,小马奔腾首次融资,霸菱亚洲以4000万美元入股,成为当年行业内单笔金额最大的融资。2011年3月,小马奔腾再次融资,这次融资吸引了超过40家机构参与竞投,最终由建银文化领投,信中利、清科创投、汉理资本等多家风投跟投,总计融资7.5亿元,这笔融资也是当时国内最大的一笔融资。

其中建银文化通过入资4.5亿元成为小马奔腾第二大股东。小马奔腾的这次融资,超过了保利博纳在纳斯达克IPO时的9950万美元融资。此次投资的参与方之一,信中利董事长汪潮涌曾向媒体表示,“小马奔腾项目有40多家机构参与竞投,几乎就是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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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底、2008年初,小马奔腾获得第一轮4000万美元的融资(投资方是霸菱亚洲投资有限公司),老板李明也为此落了一把眼泪。

钟丽芳解释称:“因为那时候咱们文化市场做融资的案例还不是很多,大家对融资这个概念也没有像现在这么接受,大多都觉得是在给自己的公司找一个婆婆或者心里有在卖孩子的感觉。他们对融资有不了解、不信任甚至畏惧和害怕,真心觉得我自己养的孩子就成了别人的,至少人家可以指手画脚,大家接受程度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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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2日深夜,影视圈突然传出消息,知名影视公司小马奔腾董事长李明因突发心肌梗塞去世,年仅47岁。小马奔腾通过其官方微博发出讣告,确认李明去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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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中,小马奔腾拒绝了华谊兄弟 54亿人民币的估值的收购提议。同年11月,时任小马奔腾副董事长的钟丽芳直言,即将进入丧失缄默期。然而,小马奔腾最终仍未能登陆A股市场。

2014年,一直被看做小马奔腾发言人的副董事长钟丽芳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道:“我觉得我们在最好的时间错过了几次机会。比如我们当时如果真的成功上市了,气势就不一样了,平台也不一样了。不管是资金还是品牌可能都能达到一个新的高度。我们真的是自己错过了机会,至少有三次,那时上市也准备做得很大。当然最后跟我们自己还是有关系,要么是没想好,要么就是在犹豫,大家内部的意见不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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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2日,小马奔腾创始人李明突然因病离世。公司在逝去灵魂人物后,开始陷入内部争斗的深渊。钟丽芳原本被外界认为是小马奔腾内部接盘人,却干脆在争斗中选择走出,建立了君舍文化影业,现在都在跟外国人一起做舞台剧,推出《不能说的秘密》《消失的新郎》等剧目。

还曾经投资过《白幽灵》《黎明决战》《破梦游戏》等影视项目,或赚或赔,但多数还在摸索中,没掀起多大风浪,更没能跻身一线影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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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道记者H认为此人做事主张“风险投资”,宁愿错过爆款,也要稳中求胜赚小钱,所以她从不认为自己跟小马奔腾衰落有半分钱关系。而小马奔腾在李明老总去世后,处于风雨飘摇的危机状态,里面错落盘根的复杂利益争斗太多,钟丽芳显然挑不起这个烂摊子,因为风险太大,不如一走了之,另起炉灶赚点小钱。

“假如小马奔腾内部有一个类似王长田、贾跃亭、马云、王健林这样的冒险家高层,拥有足够智力、能力、魄力、执行力,我认为当时的小马奔腾绝对能走出困境!”这也是H对这个公司走向衰落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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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去世当月27日,遗孀金燕当选小马奔腾董事长、总经理和法人代表。金燕告诉媒体记者,自己是在接入公司后才知道“对赌协议“的存在。随后金燕积极为小马奔腾引进新的外部投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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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文化产业投资基金曾一度表现出愿意以36亿的估值入股小马奔腾,然而建银文化对估值存在异议,坚持42亿的估值,最终华人文化离场。

引入华人文化失败,也拉开了随后的姑嫂之争的序幕。

小马奔腾是一家典型的家族企业,李明在世时,李明的姐姐李莉担任副总裁,分管财务、人事;李明的妹妹负责集团旗下北京新雷明顿广告有限公司,妹夫李立功担任小马奔腾电视剧总经理,所以里面谁也不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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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31日,李明遗孀金燕发出一份公告,爆料称10月29日傍晚,公司股东未经授权直接从公司带走小马奔腾的公章,同时,小马奔腾及其子公司的全部营业执照的正副本原件均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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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曝光新闻后,网友一片热议,但都说家丑不可外扬,金燕反而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结果网上留言都是一片嘲讽与奚落。

例如网友光明王就说:“闹剧,失窃你倒是报案啊”网友klego坦言:“成事不足,难当大任!”网友田源居士道:“企业内部控制这么糟糕。注册成个体工商户算了。”网友flystuka更是犀利地说道:“斯逼大战,最后全玩完,中国人喜欢干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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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据金燕介绍,李萍和李莉所持有的股票,系为李明及骨干团队代持。然而,李萍和李莉不承认存在代持关系。

在引入华人文化失败后不久,金燕的董事长职务被罢免,改由李萍担任小马奔腾的董事长。金燕表示“华人收购接盘无果后,本人个人借款七亿元,给了投资人再一次退出通路,但提出方案后半个月,被罢免了,这个也是一个重要的事件……我努力了,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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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的遗孀金燕曾经历过人生的跌宕起伏:姑嫂相争、董事长出局、高管离职、编剧出走,最终,小马奔腾惨遭拍卖、彻底崩盘,估值从36亿骤降至3.8亿,而创始人妻子金燕被判承担2亿债务。

“根据婚姻法第41条,夫妻共同债务,应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对于金燕的个案,我觉得应按照41条来考量:一方面,李明与原告签署‘对赌协议’,金燕是否知情;另一方面,该资金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我认为还需要考量。”四川有同律师事务所张柄尧律师表示,金燕的案子,是在金融状况急剧变化的当下,产生的冲击和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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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官司还在打,股权转让悬而未决。但是,可以预判的是,小马奔腾基本很难重新走向巅峰了。该公司表面失败在“树倒猢狲散”,也同样失败在人心涣散、利益分配不均,导致自己人不团结起来,从而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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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之谷》导演宋岳峰在谈到迪士尼公司强大时,他认为在老迪士尼去世后,还有新世纪初3D动画大行其道时候,该公司曾走向短暂的衰落。

但后来收购了20世纪福斯、皮克斯、漫威、《星战》等赚钱的大型公司,重新进行了自我修复与升级工作,包括重新开启了童话大片的真人版路线,漫威宇宙系列大赚特赚,从而再度站在了世界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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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记者H认为,“小马奔腾内部的众多高层都是目光短浅之辈,就没有迪士尼高层这种修复、自我冲破束缚的意识,都是贪小便宜吃大亏,争一时之长短,所以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反观宁浩创建坏猴子影业,咋《心花路放》《绣春刀2》《我不是药神》《疯狂外星人》都赚疯了?咋越来越红火?”

“人以前还是跟小马奔腾合作的,证明你只要抓住能制作影视商业内容的高手,有领袖人物压的住,小马奔腾不会完蛋,关键是李明一走,其它人压不住,这跟离开弗格森爵士的曼联足球队很类似。”H很专业地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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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名明史学家燕山刀客认为:“每一个朝代或者帝国的长治久安,都应该领导阶层提前选好接班人,避免一系列突发事件的诞生。而选好接班人也很重要的,明朝的崇祯如果不是想不开,在李自成大军杀过来,就选择上吊自杀,他如果能像唐明皇一样逃亡,或许明朝能维持得时间更长久。”

由此可见,小马奔腾的老板李明在生前,并没有想好接班人的问题,所以留下了致命的隐患与弊端。崇祯本以为消灭了魏忠贤,诛杀袁崇焕,就能天下太平,却不料李自成、多尔衮、吴三桂等隐患早已构成威胁,这跟小马奔腾很像啊!以史为鉴,可知兴替,又有几人真知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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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马奔腾创办于1994年,随着中国影视行业的狂飙突进达到巅峰,最后在与资本的对决中落幕,小马奔腾走向了衰落,浓缩了中国近30年经济发展中的辉煌与灰烬,折射了影视投资十年间的繁华与泡沫。

李莉、李立功、金燕、钟丽芳等小马奔腾的高层(或前高层),在李明走后真的为小马奔腾公司渡过难关同舟共济、齐心协力过吗?背后各种利益关系的复杂争斗,大家都各自打着哪些小算盘?这个就见仁见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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